李寒期怎么了(1 / 2)
&esp;&esp;李寒期到处都是湿的,嘴唇是湿的,手指是湿的,裤裆黏黏糊糊冰凉一片,他还出了一身汗。
&esp;&esp;他挨完巴掌,跪在桌前不作声,沉沐雨没管他,自己去浴室洗了洗,出来时他还跪在那儿。
&esp;&esp;沉沐雨问:“还不走?”
&esp;&esp;李寒期握住她手腕:“我把话说完就走。”
&esp;&esp;沉沐雨没挣脱,沉默同意他讲,李寒期轻声道:“是我的问题,那晚我有点冲动,考虑不充分。我心眼小、脾气大,经常惹你不高兴,我身体还敏感,在床上放不开,你玩我玩不尽兴,我们确实不太合适。你现在跟贺亭知好着,还有宋乾声……你不缺我这一个,我们算了吧。”
&esp;&esp;他握着她的手腕说完这些,其实刚才被她掏裆的时候就已经说得差不多了,大概以为她当时忙着没仔细听,所以措辞润色又重复了一遍。
&esp;&esp;沉沐雨垂手站着,无动于衷:“说完了?”
&esp;&esp;李寒期说:“说完了。”
&esp;&esp;“说完了,那走吧。”
&esp;&esp;沉沐雨回到卧室打开衣橱,翻出一条全新的男士内裤,还有一条干洗过的西装裤。
&esp;&esp;说来话长,还是她跟贺亭知刚认识那会,他每天开车来回、上赶着跟她同居的时候放在这儿的,没多久他们分手了,他的东西她懒得整理好还给他,明面上能看见的都随手扔了,只剩几件衣服在衣柜角落,她知道有但是懒得拿,她常年在外拍戏,也不经常回家住,时间一长更忘了,不知不觉就留到了现在。
&esp;&esp;沉沐雨把裤子扔到李寒期面前,李寒期捡起来,走进浴室换裤子。
&esp;&esp;叁四分钟,他清洗完身体,裤子换好了,本来他穿了条休闲裤,上身是一件黑色短袖,现在黑色短袖配浅灰色西装裤,有点奇怪,不太搭调,沉沐雨瞥了一眼,没评价,又扔给他一只手提袋:“给你装衣服。”
&esp;&esp;李寒期说:“谢谢。”
&esp;&esp;那是他们那晚最后一次对话,然后李寒期把换下来的裤子装好,提着袋子开门走了。
&esp;&esp;老房子穿堂风总是大,门开了又关上,窗帘又烦人地鼓起来一阵,沉沐雨沉默倚墙,说不清楚,总之很烦躁,没过多久,陈惠山回来了,上楼来找她,沉沐雨说:“陪我喝点酒。”
&esp;&esp;陈惠山愣了愣:“好。”
&esp;&esp;时间倒不算晚,喝一点没关系。陈惠山蹲在地柜旁边找酒,随口问:“李寒期呢?”
&esp;&esp;沉沐雨说:“死了。”
&esp;&esp;陈惠山见怪不怪,沉沐雨跟李寒期整天拌嘴,每次闹矛盾过两天就好了,他笑了笑,没在意。
&esp;&esp;他陪沉沐雨喝酒,没喝太多,沉沐雨喝了两杯觉得没意思,撂下酒杯睡觉去了,陈惠山默默收拾完餐桌也就下楼回家。
&esp;&esp;搬家那天陈惠山还是喊了李寒期,李寒期没推辞,很痛快地开车过来了,就是跟沉沐雨之间气氛有点奇怪。
&esp;&esp;两人都很冷淡,见面不说话,连对视也几乎没有,陈惠山有点纳闷,记得他们以前吵架不是这样的,他很尴尬,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,好不容易搬完一趟,沉沐雨的东西塞满了两辆suv,陈惠山在前面开车,李寒期跟在后面,沉沐雨坐在陈惠山副驾,默然盯着后视镜不做声。
&esp;&esp;陈惠山想缓和气氛放首音乐,没敢点自己的歌单,点进了音乐电台。
&esp;&esp;他喜欢听那种死亡金属摇滚,每次放歌沉沐雨都骂他吵死人,电台音乐按排行榜播放,起码比较符合大众口味,他是这么想的,没想到好死不死,点进去刚好是李寒期的歌。
&esp;&esp;大概两叁个月前,李寒期出了新专辑,在一众清冷忧郁古风歌曲诸如《半世流离》《孤月谣》《长歌一梦》中间,非常突兀地夹了一首《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》。
&esp;&esp;李寒期从来没写过现代流行歌,连翻唱都非常少,冷不丁画风突变,写了一首甜了吧唧的洗脑口水歌,莫名其妙,新歌发行那晚还上了条热搜,叫李寒期怎么了。
&esp;&esp;车里洋溢魔性的“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”,陈惠山捏紧方向盘不敢说话,沉沐雨听了两句,忽然蹙眉问:“这不会是李寒期的歌吧?”
&esp;&esp;陈惠山愣了愣,沉沐雨网速一直很慢,不爱听歌,不爱刷短视频,很多大火的bg她都不知道,她也从来不会主动听李寒期的歌。
&esp;&esp;听她这样问,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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