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送上门(男男H)(1 / 3)
楚辞开门时,纪然已经靠在公寓外的墙上等了十分钟。
深秋的风有些刺骨,纪然只穿了件薄风衣,手指冻得微微发红。
“进来。”楚辞侧身让开,语气平淡得像在接待普通访客。
纪然没动,抬眼看他:“你收到我消息了?”
“收到了。”楚辞说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所以?”
这态度让纪然心头火起。
整整一周,楚辞对他不冷不热,消息隔半天才回,电话永远在忙。
而他刚才发的那条“在你楼下”,楚辞隔了二十分钟才回复一个“上来”。
“所以?”纪然重复,声音里压着怒气,“楚辞,你什么意思?”
楚辞看了他几秒,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懒散而危险,像猎食者看着已经入网的猎物。
“我什么意思?”他向前一步,将纪然困在门框与自己之间,“你不是自己送上门的吗?”
距离太近,纪然能闻到楚辞身上沐浴后的清新气味,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。
这味道曾让他心跳加速,此刻却只感到屈辱。
“我没那么贱。”纪然试图推开他,但楚辞纹丝不动。
“那为什么来?”楚辞低头,嘴唇几乎贴到纪然耳边,“想我了?嗯?”
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,纪然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。
他咬紧牙关,不愿承认身体对楚辞的本能反应。
楚辞轻笑一声,伸手捏住纪然的下巴,强迫他抬头:“还是说,我不找你,你就不习惯了?”
这话像针一样刺进纪然心里。他猛地挥开楚辞的手:“滚开!”
楚辞没生气,反而后退一步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门在那儿,想走随时可以。”
纪然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
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离开,但双脚像钉在地上,动弹不得。
楚辞看穿他的挣扎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他转身往屋里走,声音飘过来:“冰箱里有你喜欢的起泡酒,自己拿。”
这是陷阱,纪然知道。
进去就意味着屈服。
但他还是进去了。
公寓里暖气开得很足,纪然脱掉风衣,楚辞接过去随手搭在椅背上。他从冰箱拿出两瓶酒,递给纪然一瓶。
“坐。”楚辞自己先在沙发上坐下,长腿随意伸展。
纪然没坐,站在客厅中央,像在无声抗议。
楚辞也不催他,自顾自喝酒,眼睛却一直盯着纪然,像在欣赏他的窘迫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纪然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“我想怎样?”楚辞晃了晃酒杯,“纪然,是你来找我的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……”
“我怎么?”楚辞打断他,“我没回消息?没主动约你?我们之间有过承诺吗?”
一连串问题让纪然哑口无言。
是啊,他们之间什么承诺都没有,甚至连“炮友”这个词都是温允说的,楚辞从未明确界定过他们的关系。
“所以,”楚辞放下酒杯,站起身,“你现在可以有两个选择。一,离开,我们到此为止。二,留下来,像以前一样。”
他走到纪然面前,手指轻抚过纪然的脸颊:“选哪个?”
纪然闭上眼睛。
他知道自己应该选一,应该保留最后一点尊严。但楚辞的触碰像电流,唤醒了他身体深处蛰伏的渴望。
那些独自躺在床上的夜晚,那些想起楚辞就无法抑制的情动,那些被晾在半空的愤怒和委屈——所有情绪混合成一种近乎疼痛的欲望。
“留下来。”纪然听见自己说,声音轻得像叹息。
楚辞笑了,那是个胜利者的笑容。
他低头吻住纪然的唇,不再是之前的试探,而是直接的、充满占有欲的吻。
纪然很快回应,双手环上楚辞的脖子,身体紧贴上去。
这个吻里带着积压一周的怨气,两人都咬得很用力,像在争夺主导权。
楚辞的手从纪然衬衫下摆探进去,抚摸他光滑的背脊,另一只手解开皮带扣。金属搭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“去床上。”楚辞喘息着说,但纪然已经等不及。
他把楚辞推倒在沙发上,自己跨坐上去。这个姿势让他们面对面,纪然居高临下地看着楚辞,眼中带着挑衅。
“不是想我吗?”纪然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,动作缓慢而诱惑,“那就好好表现。”
楚辞眼神一暗,翻身将两人位置对调。现在变成纪然躺在沙发上,楚辞压在他身上。
“学会挑衅了?”楚辞的手滑进纪然裤子里,握住他已经半硬的性器,“看来这一周没少自己解决。”
纪然咬唇不答,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——楚辞只是轻轻一碰,他就忍不住颤抖。
“回答我。”楚辞手上用力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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