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难忍(4 / 5)
……太怕了。
哪怕只是这短短几分钟的消失,都能让他回想起她在icu里生死未卜的那些日夜。那种恐惧已经成了他的梦魇。
“以后不许玩这种躲起来的游戏。”
他重新睁开眼,语气缓和了一些,但依然不容置疑。
“要玩可以,但必须在我的视线范围内。”
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,用力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,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确认她的存在。
“找不到你,我会疯的。”
他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种卸下所有防备后的脆弱。
应愿的心猛地一颤。
她没想到这个玩笑会让他这么难受,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,小脸贴着他的耳朵,心里满是愧疚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玩了,再也不玩了。”
她在他耳边小声保证,还在他脸上讨好地亲了好几下。
“爸爸,我以后去哪都告诉你,好不好?”
周歧抬起头,看着她这副乖巧认错的样子,心里的那点火气早就烟消云散了。
“这次就算了。”
他故作严厉地开口,大手却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“要是再有下次,就把你锁在床上,哪也不许去。”
这是一句带着惩罚意味的恐吓,但在两人此刻亲密无间的氛围里,却怎么听怎么像是另一种……暧昧的情话。
应愿有些犯羞,把头埋进他怀里不说话了。
周歧抱着她,没有放下来,而是直接走到了那个刚换好的柔软大床上坐下。
“刚才跑了那么久,累不累?”
他一边问,一边自然地握住她的脚踝,帮她把那双刚才被她嫌弃的、一直没穿的拖鞋套上。
“不累……”应愿摇摇头,看着他低头为自己穿鞋的样子,心里甜丝丝的,“新家好漂亮,我好喜欢。”
“喜欢就好。”
周歧穿好鞋子,又把她搂进怀里,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。
“都是按你的喜好弄的。”
他环视了一圈这个变得温馨柔软的房间,最后目光落在怀里的人身上。
“……”
应愿乖乖地靠在他胸口,脸颊贴着那件质感柔软的羊绒衫,听着他胸腔里依然有些急促沉重的心跳声。
她知道自己刚才真的吓到他了,心里的愧疚让她变得格外温顺,两只小手有些讨好地环住他的腰,指尖轻轻揪着他后背的衣料。
“爸爸……”
她小声叫他,声音软糯得像是刚做好的棉花糖,带着点试探和安抚。
周歧没有说话,只是低下头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又轻轻蹭了蹭。
他的手并没有闲着,那只宽厚干燥的大掌,顺着她纤细的背脊缓缓向下滑动,动作并不算轻浮,反而带着一种安抚的探索意味。指腹隔着那件米白色的毛衣,一寸一寸地摸索过那些曾经让他心惊肉跳的位置。
从蝴蝶骨,到脊柱沟,再到那片曾经缝了针、如今已经完全愈合的背部肌肤。
即使隔着衣物,他似乎也能清晰地感知到下面肌肤的纹理和温度。没有了纱布的阻隔,也没有了那种令他心悸的血腥味,只有属于少女特有的柔软与弹性。
确认。
他需要一遍又一遍地确认,她是完好的,是健康的,是没有一丝伤痛地待在他怀里的。
那种抚摸逐渐变了味。
当他的手掌滑落到她后腰那个敏感的腰窝时,稍微用了点力气按压了一下,应愿的身子本能地颤了一下,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轻哼。
这声动静像是一颗火星,落在了周歧本就待燃的心头。
这一个多月来,他在医院里守着她,看着她,照顾她,每一天都在跟自己体内那头叫做“欲望”的野兽做斗争,他不敢碰她,怕弄疼了她,怕惊扰了她,只能靠着那些擦身、换药时的短暂接触来饮鸩止渴。
可是现在,她好了。
伤口愈合了,人也活蹦乱跳了,甚至还有精力跟他玩躲猫猫。
那道一直横亘在他心湖里的、名为“克制”的堤坝,在这一刻,终于开始出现了裂痕。
周歧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,此刻翻涌着晦涩不明的情绪,他看着怀里这张近在咫尺的小脸,视线从那双乖巧的眼眸,滑过挺翘的鼻尖,最终定格在那两瓣殷红的嘴唇上。
那唇色很淡,像是初春绽放的樱花,带着一种天然的诱惑。
“……伤真的全好了?”
他忽然开口,声音哑得厉害,像是一把粗砺的沙。
应愿愣了一下,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,还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背后的深意。
“嗯……医生说都长好了…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的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,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耳后肌肤,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,有些强势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,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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