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1 / 2)
折腾几天下来,oga瘦了一大圈,隆起的小腹显得更加瘆人。
顾遇起初还以为是孕期激素导致oga心情不好,为了给他空间,便没有去打扰,只是每晚隔着房门跟方稚说说话。
直到他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呕吐声,这才猛然意识到不对劲儿,强硬的撬开了房门。
而浴室里,oga护着肚子缩在墙角,原本清甜的番茄信息素变得酸涩怪异,像一株快要枯萎掉的植物。
“方稚、方稚?”alpha紧拧着眉心,小心翼翼地避开肚子,捞起地上的oga。
微凉的薄荷信息素灌入呼吸,方稚浑身上下的每个感官都被打开。
百分百匹配的信息素于孕期激素重叠,铺天盖地的渴望冲击着oga的大脑。
他难受得小声呜咽,哆嗦着揪住alpha的衣角:“…呜…”
“想吃、想吃信息素…”
oga已经神志不清,顾遇咬着牙释放出安抚信息素,随后抱起方稚,迅速驱车赶往医院。
丁点的安抚信息素无济于事,方稚难受得厉害,侧躺在后座上,近乎快要窒息。
等到了医院,一早等待的医护人员迅速把人推进急救室,顾遇惊魂未定地靠在墙上,指节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。
十一点,门牌上的红灯熄灭,护士拿着报告出来,“谁是方稚家属?”
“我是他丈夫。”顾遇应声靠近,接过报告的手都在颤抖。
“孩子虽然保住了,但是胎象并不稳定,得住下来打保胎针。”护士皱着眉:“你是怎么当丈夫的?孕/期的oga对伴侣信息素的依赖会变大,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?”
“没有父亲的信息素分担,孩子都快把母体吸垮了,再晚几天就是一尸两命!”
顾遇紧抿着唇角,一声不吭的听医生训斥,殊不知,掌骨上新弄出来的伤痕还在滴血。
后半夜,方稚情况趋于稳定,医生把人转到了普通病房。
alpha看着脸色比纸还苍白三分的妻子,心像揪紧了一样痛。
他趴在床边,把方稚冰凉的手揣进怀里,安抚信息素充斥着整个病房,oga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些许。
……
方稚也是醒过来才知道昨晚的情况有多危急,孩子差点就没了。
可他原本就是被催化的oga,不了解任何ao生理学知识,甚至唯一的一点都是从短视频里学到的…
或许是被这次的事情吓到,他再也没有疏远过顾遇,而是放任自己的渴望。
他们彻底搬到了一个房间。
白天alpha工作,方稚就待在房间里,让薄荷信息素完完全全停留在身边。
而夜晚,顾遇也会早早下班回家,他黏人的妻子需要大量信息素的安抚。
他们会挤在一块,oga小心翼翼地攀着他肩膀,用唇瓣汲取着令他疯狂又迷恋的薄荷信息素。
可alpha还是将妻子眼底的那抹灰败敛进了心里。
方稚并不高兴。
做出这样的举动只是因为孩子,并非oga本意。
每每喂完妻子信息素,方稚都会跑进浴室洗漱,像染上什么脏东西一般。
顾遇挫败、窝火,但看着oga没几斤肉的骨架,他还是心软了。
他试图跟妻子沟通、说说话,带他出去散散心。
可方稚像是沉默的雕塑,像木头,整日抱着肚子坐在窗前,不愿意出门,甚至更不想踏出房间。
眼睁睁看着一朵绽放的花朵枯萎带来的震撼,并不比摩天大厦轰然倾倒少多少。
方稚变成了行尸走肉,眼底空洞、无神,如果仔细翻涌,还能找到隐藏在最深处的痛苦。
孕检的数据一降再降,医生看着憔悴不堪的方稚,摇了摇头:“想办法让夫人高兴些吧,再这样下去…唉…”
alpha眉宇间的烦躁、无可奈何尽数显现,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妻子高兴起来。
就好像脑袋里少了一块重要的零件,怎么运转都是错误,到头来,只剩下淡淡的玉兰香萦绕在鼻尖。
半晌,医生似乎想到什么,在抽屉里翻找出一张名片,“或许他有办法,您可以试试。”
名片上是个青年男人的模样。
程怀琛,大心理学博士。
主攻oga心理健康。
顾遇垂下眼睛,心想,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机会。
……
和程怀琛的见面比预想得顺利许多。
这位沉稳严肃的博士在听过方稚的情况后,客观说:“夫人是很典型的排斥性创伤后遗症。“
“具体表现在建立的世界观轰然崩塌后,对原本环境中所处的人与事物产生异常强烈的抵触心理。”
“封闭、刻板行为都是中期表现,再往后走一步……”
顾遇不敢听下去,攥在一起的指骨微微有些颤抖:“还…有办法能缓解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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