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(1 / 2)
陆:沉沦其中的。
谢:温柔的,令人上瘾的。
陆:不不不,其实他喜欢重一点的。
61自己最敏感的地方?
陆:我自己身体上其实都还好,硬要说最敏感的是我的身世来历。
谢:腰侧有一块痒痒肉。
62对方最敏感的地方?
陆:那多了,刚才他说的腰上,还有大腿内侧,耳垂都挺敏感,胸口也不遑多让。
谢:腹肌,轻轻一撩就……嗯。
63用一句话形容当时的对方?
陆:沉沦情欲的时候很漂亮,让人忍不住继续下去。
谢:真性感啊……不愧是我男人。
64坦白的说,您喜欢h么?
陆:喜欢。
谢:不讨厌只能说,除了真的很高兴的一定要用这种事来庆祝,我确实很少主动提出这件事。
65一般情况下进行的场所?
陆:这个看他,毕竟他是承受的一方,所以尊重他的意思,大多数情况床上居多。
谢:其实桌子上的也有过几次,可能一两次等不到去卧房就直接在桌子上先来就行。
周五的也是敏感肌,希望能通过(激动搓手)[让我康康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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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心勃勃
权利确实是最让人着迷的东西。
只这一声“太子殿下”,原本还因谢翊突然行礼而讶然无措的萧芾,重新冷静下来。
这个称呼像一簇火苗,瞬间点燃了萧芾心底深藏已久的野心,他整理一下自己的仪态,稳稳托住谢翊的手臂扶他起身。
“知道将军的好意,”萧芾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,但谢翊看出来他眼底深处方才被点燃的火光却未曾熄灭,等待着烧成燎原之势,“不过孤还只是皇子,这样的话,以后莫要再说了。”
随后萧芾走过去将承岳剑从地上拔出,剑身的寒光映亮了他郑重的面庞,他一手握着剑柄,一手托着剑身,递到谢翊面前,“若孤来日真能稳坐那个位置,定许将军位极人臣,共享这万里山河。”
谢翊看着眼前寒光凛冽的剑,没有立刻去接,反而抬起眼,目光似乎穿透了时光。
“其实你父亲对我也说过差不多的话。”
谢翊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给他,在萧芾有些僵硬的神色里接过承岳,利落地收回鞘中,“我其实不是那么在乎身外之物的人,所以你不用许诺给我什么。”
“我选你,不是因为你的父亲有多么不好,只是有时候算计太多,反而会沦落到失去一切的下场,排除开这一点,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父亲是个好皇帝,甚至好到有些契合这个位置了——他勤政克己,懂得平衡,明明布衣出身但仿佛天然就知道如何让这个庞大的帝国维持运转,并且善于隐忍与权衡,知道何时该进,何时该退,以及何时牺牲。”
萧芾被他这番公然议论天子的话震慑,亦听出他话语间的痛楚。
他明白谢翊今日为何会行此极端之事,这不仅仅是给他投名状,更是对萧桓那高明又无情的权衡之术的一种绝望的反抗。
谢翊不想做一把只管杀人的刀和任人摆布的棋子,仅此而已。
“父皇他其实……”萧芾还试图为父亲辩解,可嘴张张合合许久,他发现自己的确无法否认谢翊指出的问题。
“陛下是难得一见的明君,”谢翊接下他的话,眼中燃烧的不仅是怒火,还有对理想的执着,“只是,他已非我谢翊愿意继续效忠的君王罢了。”
这句话他彻底地说出了口,如同斩断了最后一根与过去相连的羁绊。
萧芾望着谢翊挺拔却因这份决绝而莫名透出孤寂的身影,心中情绪翻涌——被认可的欣喜,对未来的无限憧憬,还有一种沉甸甸的、近乎令人窒息的压力。
一旦被选择,那么他要走的注定是一条与父皇不同的、更为艰难险峻的路。
“那将军希望孤怎么做?”萧芾深吸一口气,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,他不该纠结于对父亲的评价,而是着眼看向未来。
谢翊看着他,“殿下有仁心,受人爱戴,这是根基;但欲成大事,仅凭仁心远远不够。殿下需要有自己的党羽,有贯彻你意志的臣属,还有最重要的,敢于向积弊挥刀的勇气。”
目光投向窗外的景色以及更远的远方,谢翊便与他说起了朝堂的国事,“陛下开国不过四年,百废待兴,吏治、漕运、边关军备……处处皆需整顿;都说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,陛下在时尚能对底下的人有绝对的领导与威慑,倘若陛下走后呢,殿下可有能力压制住这些你本该叫叔伯的长辈?”
这话里话外是已经将萧芾当成了真正的储君,丝毫没有顾忌的意思。
萧芾听完这一番话便沉默住了,刚燃起来雄心倏然熄灭,现在他的能力与魄力远远不够,甚至现在连脱离母亲的控制都做不到,更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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