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1 / 2)
祁鹤卿难得乖巧,毕竟来谈合作,又是江芜出面联系的,不能拂了这江二小姐的面子,不然回去以后还不知该怎么吓唬他呢。
他刚坐下,举起茶杯,“阁主想必也知道我此行的目的,江二小姐,应当同你讲过。”
百晓生微微颔首,也端起茶杯,朝他举了举。
祁鹤卿有些摸不着头脑,此人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,难不成……
难不成千机阁阁主百晓生,是个……小哑巴?
虽如此想,但祁鹤卿还是回礼举杯,将热茶吹了吹轻抿了一口,“我有一个有些冒昧的问题,想问一问阁主,不知阁主可愿意回答?”
百晓生点头,将手中茶盏放下,马尾顺着肩膀垂落一侧。
还不说话……
祁鹤卿微微眯起眼睛,“江二小姐乃一闺阁女子,不知她是怎么与阁主相识的?”
百晓生抬手去解面具,祁鹤卿心中略紧张,端起茶盏喝起茶来。待他看清面具之下的那张脸时,刚喝进嘴的一口茶就这么水灵灵的喷了出来。
“怎么是你?”
对面那人一脸镇定自若的模样,抬手抿了一口茶,面具之下是一张秀丽可人的脸,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清冷,“为何不能是我?”
“江芜,你到底还有多少张面具。”祁鹤卿眼角微挑,惊讶过后便是坦然,江芜能做出这种事情来,好像也是意料之中。
这小女娘越长大,心思也越难猜,这一手障眼法,使的厉害,毕竟任谁去猜,哪怕猜破脑袋都猜不出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娘,竟然是京城之中最神秘的千机阁阁主百晓生。
江芜将面具搁到桌上,推至两人中间位置,神色诚恳,“这是我,最后的底牌。”
“你明明可以不暴露身份的。”祁鹤卿抬眸与她相视,“为何,为何告诉我你最后的底牌?”
江芜沉默着垂下眸子,盯着自己泛白的指尖,语气铿锵有力,“我要同你合作,为我母亲复仇。”
“你在明,我在暗,我一定要查出我母亲病逝的真相,让她们血债血偿。”
“我为何帮你?”祁鹤卿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靠在墙壁之上,“你已向我暴露底牌,我完全可以拿这个来威胁你,得到我想要的任何消息。”
“江二小姐,我可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江芜握紧杯子,紧盯着祁鹤卿玩味的眸子,“祁大人可以随便提要求,只要我能做到,我一定去答应。”
“知道了,我会考虑。”祁鹤卿起身离开,在江芜看不见的地方,扬起了嘴角。
马车摇晃着往江府驶去,江芜坐在马车里,面若冰霜。
百晓生的那张面具并非她最后的底牌,祁鹤卿才是她最后的底牌。他是锦衣卫北镇抚使,比李常烨更有权势,也更有能力查清真相,他是武将,关键时刻更能出手相助,是她底牌最好的人选。
她承认,她在赌。
但是眼下除了赌,她别无他法。
没有祁鹤卿相助当然也可以,但是进展会很慢,她等不起,一想到沈兰香含冤而死,她便如心撕裂一般疼痛,恨不得将秦氏母女千刀万剐。
“小姐,到了。”
迎春掀开帘子,搀扶着江芜下马。踏进府门的那一刻,江芜感觉哪里不对劲儿,府里难得如此静谧,让人有些不适应。
正想着,府中的张管家便急急忙忙的迎来,“二小姐,你可算回来了,老爷和姨娘正在前厅等着二小姐商议你的亲事呢。”
亲事?
江芜一惊,没想到江应中如此急不可耐的要将她嫁出去稳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,她眉头紧锁,一边想着应对之策一边随着张管家来到了前厅。
还未进厅,她便瞧见了院子里的堆放着满满当当的聘礼箱栊,个个系着红色的绸缎,喜庆的很。
江芜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丰厚的聘礼,也不知道哪个官宦人家会有这么大手笔,这些聘礼怕是满京城的女娘也没几个能收到的,可见此人家对娶她这事,倒也上心。
“二小姐一会儿再瞧,先进屋吧,莫让贵客等急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江芜应声,随着张管家来到了前厅。
刚绕过屏风,她便一眼就看见了端坐在木椅上的祁家主母何秋芳,以及江应中旁边的祁鹤卿。
江芜顿时傻了眼儿,难不成这聘礼不是与江应中商议好的人下的……
而是……祁府?
祁鹤卿又在搞哪出戏。
“朝朝回来了,快过来坐下。”
江应中看见江芜的瞬间眼神一亮,脸上堆着局促的假笑,连忙招呼着江芜。
祁鹤卿抬眼与她相望,黑亮的眸子里平静如秋水,看不出任何波澜,仿佛刚刚在话本铺子里的那人不是他一般。
说是考虑考虑,结果竟先她一步回来提亲来了。
一旁的何秋芳也招呼她,“朝朝,坐我旁边来,让我好生瞧瞧。”
江芜回神,乖巧的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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