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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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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刚说完,禹王已经带人气势汹汹的冲去了后院,祁鹤卿连忙跟过去,很快就来到了后院。

东边那间厢房里果真传来了令人脸红的声音,祁鹤卿回头,看见琳琅郡主的神色惊异便知这就是江芜歇息的房间,他连忙往前跑,结果被宁远将军先一步死死的锁住。

挣扎间,琳琅郡主提起裙摆小跑上前拦住了禹王,“父王,今日来的都是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,尤其里头还有女娘,若是就这么开了门,清白被毁,还怎么有脸存活!”

“有脸在我禹王府做这等苟且之事,就没脸被人瞧见了么!”禹王拂开琳琅郡主,一脚踹开了被反锁的木门。

与此同时,祁鹤卿挣脱开冲了出去,还未挡在房前时便蹿出一道身影把他拦住。

祁鹤卿望着面前的江芜,紧张到快要跳出来的心立刻落下,重重的将人圈在了怀里,“你去哪了!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哎呦,怎么是丞相家的公子哥和太史令之女啊!”

江芜的回答被屋子里传来的一声惊呼打断。听清人物后,江芜的瞳孔顿时放大,不可置信的冲了进去。

地上散落着衣服和瓷器碎片,一片狼藉,床榻上的女娘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勒痕,肤色微微泛起青白色,外衫被褪下,露出了半截肚兜,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。

而贺临之则胸襟大开,下半身藏在被子里,此刻正捂着头一副不清醒的模样。

江芜惊讶的说不出话来,往后踉跄着倒退了一步,眼看着有人往前来,她连忙褪下自己的披风跑过去将丁香裹紧,“快叫郎中!快!”

禹王微微眯起眼睛,抬了抬手,“来人,把贺公子请去狱中,醒醒酒。”

说着又指了指其中一个瑟瑟发抖的婢女,“你,去请医师来。”

贺临之被禹王的手下拖走,琳琅郡主把屋外的所有人都赶走后连忙跑到了床榻边上。

丁香那副样子,分明已经……

她不敢信,看着江芜双眸猩红的紧紧抱着丁香,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。

“朝朝……丁香妹妹她……”

“没有!”江芜摇头,“还有一口气的!还有一口气!”

“一定能救活!”

祁鹤卿跟宁远将军一人提着药箱一人拉着医师飞快的跑了过来。

两人于门口止步,医师飞快的进来为丁香号脉施针,折腾了半天,衣襟都被汗水打湿,才堪堪救回了丁香的一条命。

出来时,医师朝着门口的四人行了个礼,“人是救回来了,但是勒痕太深,这姑娘的嗓子怕是废了,而且身子虚弱不堪,得好生调理,老夫这就去开方。”

眼看着他就要走时,江芜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,“医师,我还有一事要问。”

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过去,医师紧张的揩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“诶,小姐请问。”

“她是否还是处子之身。”

医师点了点头,“没错,是处子之身。”

“多谢医师。”江芜松了口气。

祁鹤卿连忙上前揽住她的腰肢,“郡主,丁姑娘这儿就麻烦郡主了,我与朝朝先随医师去抓药。”

琳琅郡主也松了口气,疲惫的点了点头,朝着两人摆了摆手。

祁鹤卿搂着江芜,慢慢悠悠的跟在医师后面走着,江芜的脚步有明显的虚浮,若是他不扶着,怕是走不了路。
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“贺家兄妹想要算计我,在我的酒里下了迷药,我将计就计躺在床上装昏迷,等贺泱泱来了后将她打晕丢在了床上。”

“贺临之不知吃了什么药,像是头野兽一般,进来连人都不看就开始脱衣,可他好像发现了那人不是我,但还是继续了下去,真是禽兽不如。”

“我原想让他们二人自作自受,没成想……”

说着,她顿了顿,“虽然那口酒我吐了,但还是受到了一点影响,我听到事成以后就去了远一些的厢房歇息,我不知为何,丁香姐姐会在那里。”

“都怪我太过自大,以为天衣无缝,却不曾想竟连累了丁香姐姐。”

祁鹤卿没想到,她自己一人未曾知会他一声就布下这么大一个局。要知道,此局稍有不慎,她就会把自己搭在里头。

他管不了丁香的事,但一想到江芜这个做法,他就不禁生起气来。

“是,江二小姐如在世女诸葛,一切谋略布局最是拿手,这也不过是情理之中多牺牲了一人而已,结局不也无伤大雅。”

江芜蹙眉,停下脚步,“祁鹤卿,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我什么意思?”祁鹤卿也呛起来,“我哪敢有什么意思,毕竟连我这个搭档都是江二小姐的一枚棋子而已。”

他的话阴阳怪气的,江芜今日本就因为丁香之事愧疚难耐,实在不想与他争吵,索性挣开了他的手,自己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外走去。

祁鹤卿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,她这般倔脾气,他也懒得惯着,掉头往另一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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