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(4 / 5)
……”
“你呀,就这么怕人跑了么?”老太君一笑,又叹道:“可是咱们府里这样的大喜事,又是你成亲,祖母可不想看你偷偷摸摸的,务必要风光大办才好。”
景睨思来想去:“那只好回头我再想法儿催催她。”
老太君哑然:这是怎么说的呢,最开始可不是这样,如今竟是自己这里上赶着……还不能够娶到人似的。
步玉珑倒是没说谎,原本颜垂缨确实留了下来,但只吃了一杯酒,便告辞而去。
景泰侯对此毫无异议,因他一向很待见颜垂缨,今日颜垂缨肯留下,就已经是让他颇感欣慰了。
尤其是被景睨跟善怀联手“冲撞”之后,多亏了颜垂缨入内,三言两语,缓和了眼下的尴尬,他的谈吐永远是那样温文尔雅,令人欣悦,气度永远是这样中正平和,叫人钦敬。
景泰侯实在遗憾,怎么自己的儿子做不到如此出色。
唯有一件事让景泰侯有些在意,那就是颜垂缨竟跟善怀“颇有交情”,他对善怀的第一印象就不佳,有些担心颜垂缨会不会也“为色所迷”,但又觉着似颜三爷这般人品,岂会被一粗野妇人所惑?应当是因当初什么“恩”,故而才格外照拂那女子,正所谓“君子不轻受人恩,受则必报”,如此一想,颜垂缨的人品形象于景泰侯心目中越发伟岸了。
至于景睨,景泰侯已经不想去理会他了,之前再怎么行事不羁,也还算知道礼数,自从跟那女子相识后,行事简直神鬼莫测,惊世骇俗,透出一副难以驯化的野性似的。
何况外头有个皇帝宠着,家里头又有个老太君做主,景泰侯实在无法可想。
景睨因为喉咙依旧不舒服,中午除了喝药,只吃了些汤水。
善怀则是头一次在这种场合,起初颇为不自在,还好老太君慈和,步玉珑景玉妆等也着力照看她,说说笑笑,她也逐渐放下了戒备,总算顺顺利利把这一场应付下来。
因席面上被众人劝说,便随着也略吃了两杯酒,起初只觉着甜甜的很合口,便没有在意,谁知两杯过后,隐约头晕,怕自己要醉了,即刻要走。
景睨进来,同她辞别了老太君,陪着出了门。
马车已经等候多时,只是除了他们来的时候那辆外,还有一辆,正是景睨先前出宫时候所乘。
景睨看一眼清荷,她便悄悄地自去了东府的那辆马车。
善怀被景睨扶着,上了他出宫的车,入内才发现不对:“这不是我们那辆……”
景睨笑道:“不管是哪一辆,总会到家的。”说话间在她身旁坐了,顺势把善怀拉到自己的怀中。
她吃了酒,满面桃花,星眸迷离,景睨从在府里的时候就有些按捺不住,如今人在怀中,嗅着她身上的甜香,更是色授魂与了。
善怀靠在景睨怀中,道:“你们府里的是什么酒,喝着像是糖水儿一样,怎么好似有后劲。”
景睨道:“是不是桂花酿?或者李子酒?”
善怀回味着,摇头。
景睨因不在她们的席上,便只管猜测:“桑葚?梨子?杨梅或者荔枝?”
“这些都可以做酒?”善怀闻所未闻。
景睨笑道:“何止……啊是了,我知道了,不是葡萄酒,就是石榴酒。我记得老太太晚上入睡前爱喝一杯葡萄酒。”
善怀一下想了起来,笑说:“是了,就是葡萄酒。红红的好看的紧,还以为兑了胭脂呢。”
“喜欢喝么?喜欢我给你弄两坛子放在咱们府里,你慢慢地喝。”
善怀抿嘴一笑:“不要,我不会喝酒,只喝了两小杯,你看是不是上了脸了?”她伸手摸了摸脸颊,烫手。
景睨打量她面胜桃花,涩声道:“还好。”
“我就知道,所以想快点离开,免得你家里人看了,以为我是个酒鬼……”说了这句,突然想到自己家里的事,顿时刺心。
景睨见她原本还笑吟吟地,突然敛了笑,疑惑道:“怎么了?是担心有人说你么?不会……府里的女眷们都会喝酒,喝醉的时候也常常有,谁也不会笑话谁。”
善怀嘀咕道:“我不想变成烂酒鬼。”
景睨打量她的神情,突然意识到她方才一闪而过的那伤感的神色是什么:“你怎么可能是,你若是烂酒鬼,也是世上最可爱的那个。”
善怀嗤地笑了,酒力发作,感官变得迟钝,素日的束缚却松懈了,她抬头看向景睨,又望着他的脖颈:“还疼么?”手抚向他的脸颊,满面疼惜。
车轮滚滚,已经出了侯府街,外间传来了街市上的嘈杂声响。
景睨柔声:“有人心疼,就不疼了。”
善怀望着他俊秀出彩的眉眼,越看越是喜欢:“真好看,让我亲一下。”
景睨心一跳,竟不知如何回答,善怀扶着他的膝,坐直了些,仰头够到他的唇,轻轻地亲了下。景睨不由自主咽了口唾沫,喉头微疼,却还渴望她再亲下去。
如心有灵犀一样,善怀手扶着他的脸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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